法律信息网 -> 法律论文 -> 正文 ∷【来源】《法学研究》   第2004-5期  第 页 
 
动物法律人格之否定——兼论动物之法律“物格”

  
  随着环境伦理学的发展,有关动......
  
一、动物法律人格之肇始
  
  法律人格问题是私法中的一个最基本问题......
  法律人格一词来源于拉丁语persona,原指戏剧......
  值得注意的是,persona一语也......
  时至今天,由于公众环境保护与动物意识的觉醒、......
  “动物完全法律人格论”主张动物在法律上......
  动物完全法律人格的观点似乎......
  针对“动物法律人格论”......
  我们坚持最后一种主张,即坚决反对动......
  
二、环境伦理与动物法律......
  
  动物法律人格的主要理论基础是......
  (一)环境伦理学主张动物法律人格的主要学说
  1.人类中心主义的主张
  人类中心主义又有传统人类中心主义与开明人类中心主义......
  2.非人类中心主义的主张
  在对人类中心主义伦理观反思的基础上,兴起了非人类......
  (1)动物解放论和动物权利论
  以辛格(P.Singer)为代表的动物解放论认为......
  (2)生物平等主义
  生物平等主义主张将道德关怀......
  (3)生态整体主义
  生态整体主义认为,一种恰当的环境......
  (二)根据环境伦理学赋予动物......
  首先,环境伦理学中的“权利”与法学......
  其次,道德与法律的关系虽然紧密,......
  再次,所谓动物法律人格的进路存在不现实......
  可见,动物法律人格在法律......
  
三、法律人格不能扩充到动物
  
  持动物完全法律人格论或动物限制......
  (一)法律人格的扩充不是一个无......
  在康德创立的伦理人格主......
  但是,在动物法律人格论者的眼中,意志能力的区分......
  我们认为,从历史进程的角度来看,法律人格的范......
  (二)动物的特征决定其不能具有法律人格
  动物种类繁多,差异巨大,要对动物的整体做出特征......
  猿类的本质特性是动物的生物性,猿类不具有自觉能动性......
  许多持动物法律人格论者认为......
  持动物法律人格论者进而主张可以像为无行为......
  值得注意的是瑞士民法典在最近的修正中,于继承法......
  此外,在主张赋予动物法律人格的论述......
  (三)有关动物在一些诉讼中出现的评述
  在美国出现了一些动物作为......
  其实,动物在诉讼中出现并非......
  人类社会发展到今天,这种把......
  退一步讲,即使动物参加到诉讼中,其......
  
四、对大陆法系民法典中动物法律地......
  
  无论是动物完全法律人格论者,或是动物限制......
  1988年3月10日,奥地利国民会议通......
  1990年德国民法典步奥地利民法典修......
  其后,俄罗斯在制定民法典时......
  2002年12月4日,瑞士通过了一个对民法典、债......
  我们认为,这几个国家民法典的修正或制定并不能充分论......
  首先,从这次民法典变局的特定......
  其次,从德国民法典有关动物内容的逻......
  再次,“动物不是物”的规定,在语言......
  上述说明了类似“动物不是物”的民法典内容修正,......
  此外,作为德国民法典等实定法......
  
五、中国民法对动物及其法律保护的应然......
  
  动物不具有法律人格,不......
  (一)我国国内民法学界......
  对于动物在民法中的定位,许多民法......
  1.肯定说
  肯定说主张改变动物的传统法律地位,赋予其......
  这些主张都是基于社会发展寻求的对动物保护......
  2.否定说
  否定说主张有两种不同的意见,一是反......
  有的学者认为,“关于野......
  对动物无须进行特别规定的观点并未充分认识到民......
  (二)动物法律物格的确......
  与人的法律人格对应,建立一种多层次的“......
  1.法律物格的概念
  人格、物格之“格”,应当是规格、格式,品质、风度......
  物格,即物之格,即物的资格、规......
  2.法律物格的法律特征
  与法律人格相比,法律物格具有以下法律特征:
  第一,法律物格是权利客体的资格、规格,而不是权利......
  第二,法律物格不是平等的资格或者......
  第三,不同的物具有不同法律物格,......
  3.确立法律物格制度的意义
  第一,确立法律物格制度,能够......
  第二,确立法律物格制度,能够确定权利主......
  第三,确立法律物格制度,有利于对具有不同法律......
  (三)不同物的法律物格......
  根据物的物理属性和特征,我们认为,可以分为以......
  1.第一类法律物格:生......
  (1)人体组织和器官
  脱离人体的人体组织和器官,其性......
  (2)动物尤其是野生动物......
  野生动物在国际上的定义是:所有非经人工饲养而生活......
  宠物是指猫、狗以及其它供玩赏、陪伴、领养、饲养......
  在动物中,除了野生动物和宠物之外,......
  (3)植物尤其是珍稀植物
  植物是能进行光合作用,将无机物转化为有机物,独立生......
  2.第二类法律物格:抽象物格,包括网络......
  (1)网络空间等虚拟财产
  2003年底,北京市朝阳区法院审理的首例“网财......
  (2)货币和有价证券
  货币和有价证券在法律上都属......
  3.第三类法律物格:一般......
  一般物是传统法律意义上的物,按照学......
  
六、动物法律物格的确认及其民法......
  
  (一)对策之一——动物的法律......
  按照以上对物格的划分,在未来......
  在物的体系中,除了动产与不动产、主物与从物、原物......
  我国一部分学者在对动物在民法中的地位的表述......
  (二)对策之二——对动物概念的一......
  民法典应当对动物的概念有明确的界定,做......
  对这一问题的解决,可以借鉴国外立法例,......
  (三)对策之三——对权利主体对动物行使权......
  将动物作为民事权利的客体,使其处于......
  (四)对策之四——规定动物保......
  由于动物具有不同于一般物的法律......
  1.所有人或法定义务人的保护
  对于野生动物,应当由国家有关部门或先占取得......
  对于宠物,由其所有人或者管理人为保......
  对于普通动物,则设立所有人的“......
  2.非所有人或非法定义务人的保护
  虽然动物所有人或法定义务人可以......
  随着人们对生存环境的重视以及生态意识的......
  除了非所有人的自然人可作为动物保护人之外,还可......
  需要注意的是,以非所有人的自然人......
  (五)对策之五——为动物福利设立基金
  当有人为特定的动物捐助、赠与财产,为该动物提供福利......
  (六)对策之六——对动物致人损害的侵权责任的规定
  动物致人损害的侵权责任问题,是大陆法系成文......
  动物在生存方式上具有多样性......
  
  【作者介绍】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教授;中国......
注释与参考文献
  马俊驹、刘卉:《论法律人格内涵的变迁和人格......
  [意]彼德罗·彭梵得:......
  王紫零:《非人类存在物法......
  刘文燕、刘滨:《生态法学的基本......
  江山......
  李东慧:《试论当代民法......
  徐昕:《论动物法律主体资......
  陈本寒、周平:《动物法律地位之探讨—......
  [美]阿奎那:《理性造物和其他送物的区别》,载S.......
  [美]辛格:《动物解放》,孟......
  [美]T.Regan:《关于......
  对生态整体主义的具体内容可以参见[美]纳什《......
  [美]J.范伯格:《自由、......
  [美]纳什:《大自然的权利》,......
  [德]哈贝马斯:《法的合法性——〈事实......
  李艳芳:《对“人与自然关系法律调整......
  曹刚:《法律的道德批判》,江西人......
  [德]哈贝马斯:《在事实与规范之间》,童世......
  转引自[德]卡尔.拉伦茨:《德国......
  前引[7],徐昕文。
  [美]斯蒂文·M·怀斯:《动物法律物......
  汪劲:《伦理观念的嬗变对现代......
  高利红......
  [德]克雷斯蒂安.冯。巴尔:《欧洲比较侵权行为法......
  前述对大陆法系国家民法典中有关动物法律地位......
  转引自王泽鉴:《民法总则》,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
  孙宪忠:《德国当代物权法》,法律......
  王海燕......
  黄立:《民法总则》,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
  [德]迪特尔·梅迪库斯:《德国民法总论......
  薛军:《“物”的概念的反思与中国民法典的编......
  马俊驹、舒广:《环境问题对民......
  徐国栋:《认真透析〈绿色民法典草案〉中的“......
  梁慧星:《关于物权法草案》,h......
  《现代汉语词典》,商务印书馆199......
  许慎:《说文解字注》,上海古......
  《辞源》修订本第二册,商务印书馆1984年版,第......
  梁慧星:《中国民法典草案建议稿》,法律出版社......
  前引[31],迪特尔·梅迪库斯书,第876页。
  比如,因非典肆虐,国家林业局和国家工商总局......
  该案的具体案情为:23岁的......
  梁慧星、陈华彬:《物权法》,法律出版社......
  曹明德、徐以祥:《中国民法法典化与生态......
  前引[8],陈本寒等文。
  智利民法典,徐涤宇译,金桥文化出版(香港)有限公......
  [意]桑德罗·斯契巴尼选编:《物与物权》,范......
  杨立新:《人身权法论》,人民法院出......
  前引[25],克雷斯蒂安.冯.巴尔书,第4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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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简介 ——————
杨立新
朱呈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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